无命名  

突然從不明的夢裡醒來。

溽暑清晨,雞群的長嘨。汗跡淙淙滑過。

很多年前畫的,似乎還記得為什麼而畫。

始終畫不出來真正的輪廓..... 都已經不重要了。

 

過錯,一旦錯過了,就只是不堪的過錯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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